媒介变革中的电视新闻传播理念的论文

  媒介变革中的电视新闻传播理念的论文

  媒介变革中的电视新闻传播理念

  在电视新闻传播中,观众对信息的需求由守望型转向窥视型,电视新闻也出现新的发展趋势:风格化、戏剧化、娱乐化、多元化,媒介正在发生着剧烈而深刻地变革。受众理念的变革受众消费新闻的倾向如何影响电视新闻的内容和形式?要回答这一问题,我们必须从考察受众对新闻的需要和态度的角度出发。在这一社会背景下,受众对新闻的期待有了明显的变化,这种变化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守望的需要转向窥视的需要。在对新闻的要求上,受众关注的不仅是事件,而且是事件中的人的思想观点;关心的不仅是事件的后果,而且是事件的动机及其背后的感情、欲望、道德的展现与交锋。表面上看来,社会新闻与娱乐新闻更受欢迎,各种信息按照社会新闻的模式来处理和表现,排斥了公众为行使民主权利应该掌握的重要信息。实际上,这是现代人必须正视的心理需要——越是分隔,越是好奇;越是封闭,越渴望观察。我们关心明星和名人,对大多数人来说,未必就是弱智的追星,而仅仅是因为他们作为公众人物生活的透明度最高,并且不能抗拒进一步被透明化,他们作为人类某种意义上的标本,对他们及其私生活的探究,无非是想借此观察各种离我们或近或远的生活方式,探测人性的各种可能性和边界。社会生活被转化为轶闻趣事和流言蜚语,是因为这些事情把某些隐晦和不可知的领域揭开了,里面有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等越来越被我们隐藏起来的东西。上世纪90年代以来,电视极尽媚俗满足人们的偷窥癖之能事来迎合公众,从脱口秀到生活纪实片再到其他各种节目,最终不过是满足人们的偷窥癖和暴露癖。wwW.11665.COM生产的态度转向消费的态度。消费新闻意味着要求从新闻中得到乐趣而不是教训。这种态度表现在对新闻的要求上,第一,是享受而不是承担。根据能量守恒原则,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紧张焦虑的现代人,在新闻中已不堪再经受严峻的现实和反省,他们更愿意放松和感受、调侃和反讽,而不愿深入事物的核心、直面问题,新闻应是配方合理的胶囊,能将社会现实转化为容易消化的成份。第二,更多地需要人的感性而不是理性。在铺天盖地的信息中,人们为了在单位时间里接受尽可能多的信息,已从习惯于用思维捕捉有用信息转化为任整个信息之流穿过感知,用感受来沉淀和过滤信息。如长江特大洪灾连续两个月的新闻报道中,也许观众印象最深的还是一片汪洋中,攀着树一天一夜等待救援的小女孩,因为她打动了人的心灵,更多地诉诸人的感性而不是理性才更易进入受众的意识。第三,需要诉诸形式和形象。美国社会学家大卫·理斯曼认为,在当代,受众不重视媒介的内容,而注重表达的诚意。人们更关注新闻人物说话的方式和态度,而不是说话的意义;更注重新闻人物的魅力而不是话语背后隐含的深层意义。传播者观念的变革受众对待新闻的态度和需要,更有利于电视新闻的胜出,其声画的形象性,较之印刷新闻的文字逻辑性表达更适合于表现和被消费,而由于媒介间的竞争需要,电视传播者更有意强化了这一点,形成了电视新闻不同于传统报纸新闻的几种转变。新闻的风格化。一直以来,报纸新闻奉客观性和真实性为圭臬,强调报道的零风格,追求简洁扼要,尽量杜绝报道者的主观介入。而电视新闻转而采取人际化的方式传播新闻事件,记者、主持人出镜来结构新闻事件,置身于事件和观众之间,观众获知的信息除却新闻事件本身外,还有记者或主持人对事件的态度及个人魅力,人在电视新闻的传播中既是内容又是形式。这就使电视新闻的采访尤其是播报带有强烈的个性色彩。在这个信息高度饱和的社会,说什么渐渐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说。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创办伊始,无力拍摄即时新闻的凤凰早班车开创了新闻史上从未有过的读报先例,通过包装主持人陈鲁豫的语感、风格、形象,最后居然使节目成了金牌节目。在国外,主持人的风格甚至可以决定新闻栏目的存亡。电视新闻鲜明的主观性表明,吸引人们收看新闻的原因可能如吸引人们观看好莱坞电影的原因一样,是明星魅力和表达方式,而不完全是事件本身。电视新闻使得新闻从最新发生的事件的报道进一步发展到对最新发生的事件的包装,即有风格的表达。新闻的戏剧化。美国著名的新闻工作者李普曼在他的《新闻与自由》的论著中提出了现代人与客观信息的隔绝的问题。人的行为已经不再是对客观环境及其变化的反应,而成了对新闻机构提示的某种拟态环境(pseudo-environment)的反应。所谓的拟态环境就是我们所说的信息环境,它并不是现实环境的镜子式的再现,而是传播媒介通过对象征性事件或信息进行选择和加工、重新加以结构化以后向人们提示的环境。首先,电视复制现实,但是,观众看到的不是现实而是经过剪辑整合过的现实的幻象。完全实录现实不仅是不可能的,而且是乏味无吸引力的,电视新闻记录的不是事件本身的节奏,而是讲述和表现的节奏,突出矛盾冲突,强化细节和视觉效果。在这里,电视语境暗地里限定了新闻达到最大化真实的程度。其次,在摄像镜头的聚焦下,除主持人和记者是自觉地表演外,事件中的人也会不自觉地表演,而善于表现或更具视觉效果的人和事也总是会因其更富于电视表现力而被优先摄入,这常以事件内容的不完整报道为代价。总之,在取得戏剧性效果的同时,电视新闻也在一定程度上牺牲了真实性。新闻的故事性。报纸新闻的深度体现在探究原因、分析背景上。而电视限于技术条件,必须把概念变成可见的,把思想变成形象的,这就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思考的深度。电视转而强化了新闻的调查性,事实呈现得更彻底,更具深度,以丰富的信息为观众提供思考判断的依据和角度。这种对调查性的强调不仅见于《焦点访谈》《新闻调查》等节目中,也见于《东方时空》这样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的纪录片栏目中。电视新闻探寻事件的始末,展示人们的生存状态以及记录同一事件的各个层面以揭示真相。如果说故事是按时间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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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一定的逻辑顺序排列起来,受因果关系推动的一系列人物、事件和背景,那么,电视新闻就是和极强的故事性结合在一起,不仅极论文联盟http://大地调动了观众观看的兴趣和好奇心,也使观众对新闻越过了单纯观看的边界而投入感情,这种投入往往使观众的思考带有浓厚的主观色彩,媒介不再容易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观众。如果说戏剧性涉及的是电视新闻的真实性,故事性涉及的则是电视新闻的深度,电视新闻通过故事性促使观众投入,进而形成自己的思考。电视新闻的最终目的是获得预期的社会效果,即要对观众的心理过程施加影响,使之发生相应的变化。

  新闻的片断性。关于报纸,马克思说过由于报纸的历时性,它通过不间断的连续报道,会将事实联系成一个统一的整体。现象与现象之间原无联系,事物之间的因果关系是人们赋予的并通过文字逻辑化地表现出来。而电视是共时性的,它强调直播、同期声和现场,时间被分割成无数个当下,各种印象纷至沓来又转瞬即逝,尽管有主持人和记者的声音串联,画面之间仍是一系列片断的组合。因此,电视新闻对世界的记录就呈现出既不集中又无深度的特征,它们像生活洪流本身一样,毫无逻辑性地流过,留在记忆中的可能是一张特别的脸或是过目难忘的某些场景,总之是集合了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的形象。原先常常用理性去把握的世界,现在往往通过感性去体验;原先敦促人们行动、帮助人们选择的新闻现在更多地变成了观察体验的对象。新闻的娱乐化。新闻娱乐化是舶来品,是西方商业媒介的发明,他们一直靠此赚钱,并且以信息娱乐代替新闻,他们甚至于发现恐怖的灾难性新闻也具有娱乐性(依据是幸灾乐祸是人的本性)。如今,人家开始反思这些观念了,我们何必步其后尘?起用滑稽演员当新闻主播,是将电视新闻与电视娱乐融为一体的危险尝试。如果中国的电视新闻果真走进影视滑稽演员担当新闻主播的时代,这本身可能就是一则贻笑大方、饭后谈资的超级新闻。我们当然可以尝试甚至创造各种新闻播报方式和语言风格,在这方面,我们已经有了可喜的进步,既优化了传播的效果,也满足了观众审美多样性的选择。但是,如果只是为了追求收视率,就港腔港调地说,甚或耍贫嘴式地侃,或嬉皮笑脸地戏说,就不仅有违新闻的专业规则,甚至可能歪曲、损害新闻。笔者认为,单纯以商业尺度(如收视率、广告额)评判各类新闻节目的资质和效益,值得商榷。新闻就是新闻,新闻的播报与主持就是开诚布公地发布消息(芭芭拉·沃尔特斯语);满足观众的信息期待,提供货真价实的新闻,是新闻媒介无可推卸的责任。用娱乐化的怪招或者以超度包装稀释新闻,或用商业广告肢解新闻节目的完整性,甚或完全以经济手段操作新闻,都是不可取的。可以肯定,一切脱离新闻,仅靠在新闻方式上的变招以提高收视率的做法,是舍本逐末的短视行为;而为了制造对受众视觉、听觉的冲击力,就在新闻操作和形式上随心所欲地出格出位,那样的节目注定是短命的。当然,无庸讳言,电视新闻的娱乐化,作为一种相对性的电视新闻理念和电视操作方式是客观存在的,而且在某类新闻节目和新闻内容中,也有一定的探索空间,我们当然可以与时俱进,进行尝试。但是,它也是一把双刃剑。能玩到什么程度,能够走多远,就不是新闻管制部门能够控制的事情,需要的是自觉的底线意识。对于这条底线,需要的是朴实的坚守甚或寂寞的坚守,即需要自我设限这个限,需要电视人的新闻良知、新闻人格,也需要电视人自觉的职业操守。这样,就可能将新闻传播理念创新的力气,用在新闻运作的科学规范、新闻内容的准确采集选择与制作上,放在新闻播报主持语言、态势的合理创新和适度的变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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